破产法教程（涵盖金融机构破产、实质合并破产、上市公司破产、个人破产、小微企业破产等各项实务问题）

为什么今天，我们必须重视破产法？
“法律是时代精神的集中体现，而破产法尤甚。”
回望我国破产立法历程，从清末盲目移植术语、民国固守旧称，到1986年《企业破产法（试行）》、2006年《企业破产法》正式颁布，再到2025年9月8日首次提请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七次会议审议的《企业破产法(修订草案)》，历经百年思潮激荡、40年实践探索、3次司法解释的沉淀淬炼，我国破产法治终于迎来体系化革新的历史拐点。　
置身于这一历史拐点，朱庆老师主编的《破产法教程》交出了我国破产法学人的时代答卷。本书不仅是一部为法学生传道解惑的专业教材，更是回应当下实务痛点、前瞻未来立法走向的深耕之作。本书由诸位资深学者与实务专家联袂执笔，以“法条—案例—实务”三位一体范式，对破产法各项制度的规范要义作了系统阐释。
全书共设二十一章，包括“基础制度+专题研究”。基础制度（第1-14章）介绍破产法的基本概念、程序结构与制度体系，辅助读者构建扎实的知识框架；专题研究（第15-21章）则专章研讨七大前沿议题，引领读者探索深邃的实务纵深：
？金融机构破产（第十五章）
？实质合并破产（第十六章）
？上市公司破产（第十七章）
？破产程序中的府院联动（第十八章）
？个人破产（第十九章）
？小微企业破产（第二十章）
？预重整（第二十一章）
“立善法于天下，则天下治。”破产法的完善，是夯实市场经济基础制度、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必由之路。 在《企业破产法》大修之际，本书不仅是对过往立法经验的总结，更是对未来立法的建言。期待更多关注破产法治的读者翻开这本《破产法教程》，共寻破茧重生的法治密码，同听时代变革的制度回响。

本书旨在为法学本科生、研究生以及法律实务工作者提供一部体系完整、内容详实、观点前沿、教学适用的破产法教程。本书体系性与前沿性并重，在夯实破产清算、重整、和解三大核心制度的基础上，专章探讨关联企业合并破产、跨境破产、个人破产、预重整等前沿热点与难点问题，反映学科最新发展。不仅阐释法律条文与法学理论，更注重结合典型司法案例、司法解释与政策性文件，剖析法律适用中的争议问题。

朱庆
安徽合肥人，安徽大学党委委员，研究生院院长，法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清华大学法学博士，哈佛大学访问学者，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、安徽省学术与技术带头人。兼任中国法学会商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、安徽省法学会法学教育研究会会长；受聘安徽省委法律顾问、省委政法委法律顾问等。承担国家和省部级课题、重大横向委托项目20余项，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30余篇，出版专著、译著、教材多部；主笔撰写的研究报告曾多次获国家和省部级领导批示或采纳。作为第一完成人，获安徽省社会科学奖一等奖、中国法学会商法学研究会优秀论文一等奖2项，省教学成果一等奖2项。

杨鹿君
安徽滁州人，安徽大学法学院副教授、硕士生导师，南京大学法学博士。兼任中国法学会商法学研究会理事、安徽省法学会民商法学研究会理事兼副秘书长。长期致力于破产法、公司法、证券法等民商法研究，在《法律适用》《保险研究》《证券市场导报》等CSSCI来源期刊发表10余篇学术论文，3篇文章获得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全文转载。主持安徽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、安徽省社会科学创新发展研究课题、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研究课题、中国证券业协会重点课题等社科研究项目。成果多次获中国破产法论坛优秀论文一等奖、西部破产法论坛优秀论文一等奖、江苏省法学会破产法学研究会优秀论文一等奖。主笔撰写的研究报告曾多次获国家级领导肯定性批示。曾获省教学成果一等奖2项。

第一章 破产法概述 /1
第一节 破产和破产法 / 1
一、破产的概念与特征 / 1
二、破产法的概念与特征 / 4
三、破产法的作用 / 6
四、破产法的历史发展 / 8
五、我国破产法的适用范围 / 13
第二节 破产程序的结构 / 17

第二章 破产程序的开始 / 20
第一节 破产程序开始的要件 / 20
一、破产原因概述 / 20
二、破产原因的立法模式比较 / 22
三、破产原因理论分析 / 24
四、破产能力 / 27
五、破产申请的提出 / 28
第二节 破产程序开始的法律效力 / 37
一、破产申请的受理 / 37
二、裁定受理破产案件的法律效力 / 40

第三章 破产法上的机构 / 45
第一节 债权人会议 /45
一、债权人会议概述/45
二、债权人会议的组成部分 / 47
三、债权人会议的召集 / 48
四、债权人会议的职权 / 50
五、债权人会议的决议 / 52
第二节 债权人委员会 / 56
一、债权人委员会的概念及法律地位 / 56
二、设置债权人委员会的必要性 / 56
三、债权人委员会的选任及工作机制 / 57
四、债权人委员会的职权 / 57
五、债权人委员会成员的权利义务 / 60
六、债权人委员会成员的解任 / 60
第三节 破产管理人 / 61
一、破产管理人的概念 / 61
二、破产管理人的法律地位 / 61
三、管理人制度与清算组的对比分析 / 62
四、破产管理人的任职资格 / 65
五、破产管理人名册制度 / 67
六、破产管理人的指定 / 68
七、破产管理人的解任与更换 / 71
八、破产管理人选任制度的立法方向 / 72
九、破产管理人的职责 / 73
十、破产管理人的义务 / 75
十一、对破产管理人的监督机制 / 76
第四节 破产管理人的激励机制 / 77
一、破产管理人报酬的确定 / 77
二、破产管理人报酬的支付程序 / 79
三、特殊情形处理 / 80

第四章 债务人财产 / 82
第一节 债务人财产概述 / 82
一、债务人财产的概念与特征 / 82
二、债务人财产的范围 / 85
三、债务人财产的构成与范围划定 / 87
第二节 破产撤销权 / 96
一、破产撤销权的概念与特征 / 96
二、破产撤销权的构成要件 / 102
三、破产撤销权的行使原因 / 102
四、破产撤销权的行使途径 / 104
五、破产撤销权的行使后果 / 107
六、破产撤销权与民法撤销权的比较 / 108
七、破产撤销权与无效行为制度的比较 / 109
第三节 破产取回权 / 110
一、破产取回权的起源、概念与构成要件 / 111
二、破产一般取回权 / 117
三、破产特别取回权 / 120

第五章 别除权与破产抵销权 / 123
第一节 别除权 / 123
一、别除权的概念与特征 / 123
二、别除权的权利基础 / 125
三、别除权的行使与限制 / 128
第二节 破产抵销权 / 132
一、破产抵销权的概念与特征 / 132
二、破产抵销权的行使 / 137
三、破产抵销权的禁止 / 139

第六章 破产债权 / 142
第一节 破产债权概述 / 142
一、破产债权的概念 / 142
二、破产债权的特征 / 143
第二节 破产债权的范围 / 144
一、破产债权的涵盖范围 / 144
二、破产债权的除斥或劣后范围 / 149
第三节 破产债权的申报 / 149
一、债权申报概述 / 149
二、债权申报的规则 / 150
三、债权的补充申报 / 151
四、债权申报的特殊问题 / 151
第四节 破产债权的确认 / 152
一、债权确认的主体 / 152
二、债权确认的范围 / 152
三、债权确认的程序 / 153
四、债权确认中未到期债权利息的计算 / 153
五、债权确认中的连带债权债务问题 / 154
六、债权确认中的保证责任问题 / 156

第七章 破产费用与共益债务 / 159
第一节 破产费用与共益债务概述 / 159
一、破产费用与共益债务的概念 / 159
二、破产费用与共益债务的共性 / 161
三、破产费用与共益债务的区别 / 162
第二节 破产费用与共益债务的范围 / 163
一、破产费用的范围 / 163
二、共益债务的范围 / 165
第三节 破产费用与共益债务的清偿 / 169
一、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的清偿原则 / 169
二、共益债务的清偿 / 170

第八章 破产法律责任 / 172
第一节 破产法律责任概述 / 172
一、破产法律责任的概念 / 172
二、破产法律责任的立法目的 / 172
三、破产法律责任的特点 / 173
四、破产法律责任的形式 / 174
第二节 妨害破产程序的法律责任 / 175
一、违反列席债权人会议的义务 / 175
二、违反说明义务 / 175
三、违反提交义务 / 176
四、违反移交财产的义务 / 176
五、违反限制居住的义务 / 176
六、管理人违反破产法的规定 / 176
第三节 破产民事责任 / 177
一、企业董事、监事或者高管违反忠实、勤勉义务的法律责任 / 177
二、诈欺破产的赔偿责任 / 178
三、破产清算法律责任 / 179
第四节 破产犯罪 / 181
一、破产犯罪概述 / 181
二、虚假破产罪 / 182
三、妨害清算罪 / 183
四、隐匿或者故意销毁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、财务会计报告罪 / 184
五、破产可能涉及的其他罪名 / 185
六、管理人的刑事责任争议 / 185

第九章 和解制度 / 187
第一节 和解制度概述 / 188
一、和解制度的概念 / 188
二、和解制度的性质 / 189
三、和解制度的特点 / 190
四、和解的种类 / 191
五、和解与重整的关系 / 192
第二节 和解协议的效力 / 194
一、和解协议对债权人的效力 / 194
二、和解协议对债务人的效力 / 195
三、和解协议对保证人、连带债务人的效力 / 195
第三节 和解协议的无效与执行终止 / 196
一、和解协议的无效 / 196
二、和解协议的执行终止 / 197

第十章 重整程序 / 200
第一节 重整程序概述 / 200
一、重整程序的概念 / 200
二、重整程序的特点 / 202
三、重整程序的意义 / 203
四、重整程序的发展 / 204
第二节 重整程序的启动 / 206
一、重整申请 / 206
二、重整申请的裁定 / 210
三、重整程序启动的效果 / 211
第三节 重整计划草案的拟定 / 213
一、重整计划的概念 / 213
二、重整计划草案的拟定人 / 213
三、重整计划的内容 / 214
四、重整计划草案的制作期限 / 215
五、重整计划草案制定中的信息披露问题 / 216
第四节 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 / 216
一、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概述 / 216
二、分组表决制度 / 217
三、表决通过的标准 / 219
第五节 重整计划的批准 / 220
一、重整计划的批准概述 / 220
二、强制批准重整计划 / 220
三、经批准的重整计划之效力 / 224
第六节 重整程序的非正常终结 / 225
一、重整程序非正常终结概述 / 225
二、重整程序非正常终结的原因 / 226
三、重整程序非正常终结的后果 / 228
第七节 重整计划的执行 / 229
一、重整计划的执行者 / 229
二、重整计划的监督 / 229
三、重整计划执行完毕 / 230
第八节 重整程序自行管理 / 231
一、债务人自行管理概述 / 231
二、债务人自行管理的功效 / 231
三、自行管理的批准 / 233
四、自行管理的职权配置 / 234

第十一章 破产清算程序概述 / 238
第一节 破产清算程序的概念及特点/ 238
一、破产清算程序的概念 / 238
二、破产清算程序的特点 / 240
第二节 破产清算程序的结构/ 241
一、破产清算的申请 / 241
二、破产清算的受理 / 244
三、破产债权的确认 / 246
四、破产宣告 / 247
五、破产财产的变价与分配 / 247
六、破产程序终结 / 248

第十二章 破产宣告/ 249
第一节 破产宣告概述 / 249
一、破产宣告的概念与特征 / 249
二、破产宣告的条件 / 250
第二节 破产宣告的裁定/ 253
一、破产宣告裁定的内容 / 253
二、破产宣告裁定的生效与救济 / 253
三、破产宣告裁定的送达 / 254
四、破产宣告的撤销 / 255
第三节 破产宣告的法律效力/ 255
一、对破产案件的效力 / 256
二、对债务人的效力 / 256
三、对债权人的效力 / 257
第四节 破产财产的变价/ 258
一、破产财产的范围与法律边界:从“债务人财产”到“破产财产”的蜕变 / 258
二、把“东西”变成“钱”:变现全流程的深度解析 / 258
三、实操六步法:破产财产变现的标准化流程/ 259
四、四种常规变现工具对比:选择最适合的“武器” / 260
五、进阶策略:如何把“剩菜”做出“满汉全席” / 261
六、易踩的坑与合规红线:变现中的“雷区”警示 / 261
七、破产财产变现的“精密手术”与“艺术创作” / 262

第十三章 破产财产分配 / 263
第一节 破产财产分配的特征及分配前的优先清偿 / 263
一、破产财产分配的特征 / 263
二、分配前的优先清偿 / 264
第二节 破产财产分配规则 / 267
一、破产财产分配的顺位 / 267
二、破产财产分配方案 / 270

第十四章 破产清算程序的终结 / 275
第一节 破产清算程序终结概述 / 275
一、破产清算程序终结的概念 / 275
二、管理人的申请 / 275
三、清算程序终结的裁定 / 276
第二节 破产清算程序终结的原因 / 276
一、清算程序因财产不足而终结 / 277
二、清算程序因破产分配完毕而终结 / 278
三、清算程序因其他原因而终结 / 278
第三节 清算程序终结的法律效果 / 279
一、破产企业的法人地位终止 / 280
二、管理人终止执行职务 / 280
三、未受偿的债权继续有效 / 281
第四节 追加分配/ 281
一、追加分配的意义 / 281
二、追加分配的条件 / 282
三、追加分配的实施 / 283

第十五章 金融机构破产 / 285
第一节 金融机构破产概述 / 285
一、金融机构破产制度构建的必要性 / 285
二、金融机构破产的特殊性 / 286
三、金融机构破产程序概述 / 286
四、金融机构破产的债权申报 / 287
第二节 我国金融机构破产制度的法律框架 / 288
一、金融机构的范围 / 288
二、经过金融监管部门同意 / 289
三、申请主体适格 / 289
第三节 特别金融机构的破产处置 / 290
一、证券公司的行政清理和处置 / 291
二、商业银行的破产处置 / 294

第十六章 实质合并破产 / 298
第一节 实质合并破产概述 / 298
一、实质合并破产的概念 / 298
二、实质合并破产的制度渊源 / 298
三、实质合并破产的学理基础 / 299
四、实质合并破产的制度价值 / 302
第二节 我国实质合并破产制度的适用规则 / 302
一、我国实质合并破产的相关规范 / 303
二、我国实质合并破产的具体适用规则 / 303
第三节 我国实质合并破产的法律后果 / 309
一、实质合并审理的法律后果 / 310
二、实质合并审理后的企业成员存续 / 310
三、关联企业破产案件的协调审理 / 310

第十七章 上市公司破产 / 312
第一节 上市公司破产重整概述 / 312
一、上市公司破产重整的典型案例 / 312
二、上市公司破产重整的特殊性 / 315
第二节 我国上市公司破产重整的发展历程 / 318
一、2007 年开始:《企业破产法》奠定上市公司破产重整制度根基/318
二、2008—2011 年:司法主导下的壳资源重整 / 318
三、2012—2018 年:行政监管介入,边际政策收紧 / 319
四、2019—2023 年:政策引导和市场化转型的双重驱动 / 319
五、2024 年至今:退市与重整新规推动重整业务回归本源 / 320
第三节 我国上市公司破产重整的实务要点 / 321
一、上市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及审查 / 321
二、债权分类、调整与受偿 / 321
三、上市公司出资人权益调整 / 322
四、上市公司重整涉及的信息披露 / 322
五、上市公司重整程序与重大资产重组的衔接 / 323
第四节 我国上市公司破产重整的核心变革 / 325
一、退市风险压缩缓冲空间 / 325
二、上市公司“壳资源”价值的重新评估 / 326
三、投资套利空间的压缩与产业赋能投资的崛起 / 326

第十八章 破产程序中的府院联动 / 327
第一节 破产程序中府院联动概述 / 327
一、府院联动的概念阐释 / 327
二、府院联动的主体构成 / 328
三、破产程序中府院联动的相关背景及现有模式 / 328
第二节 破产程序中府院联动机制的构建探索 / 331
一、市场化破产中的政府定位 / 331
二、构建府院联动机制的必要性 / 334
三、府院联动机制的实践考察 / 335
第三节 府院联动在破产程序各阶段的运用 / 338
一、破产申请与受理阶段 / 339
二、破产重整阶段 / 339
三、破产清算阶段 / 340
四、破产终结阶段 / 340

第十九章 个人破产 / 341
第一节 个人破产制度概述 / 341
一、概念界定与历史脉络 / 341
二、理论基础 / / 342
三、制度价值 / / 343
第二节 个人破产制度的核心要件 / 346
一、程序类型 / / 346
二、自由财产制度 / 347
三、余债免责制度 / 348
四、失权与复权制度 / 349
第三节 个人破产的比较法经验与本土实践 / 351
一、个人破产制度的比较法经验 / 351
二、我国个人破产的本土实践 / 352
第四节 我国个人破产制度的立法进展与核心议题 / 359
一、我国个人破产制度的立场梳理:学术争论与立法态度 / 359
二、我国个人破产立法的现实困境 / 360
三、我国个人破产立法中的核心议题探讨 / 363

第二十章 小微企业破产 / 369
第一节 小微企业破产概述 / 369
一、小微企业的定义 / 369
二、小微企业破产的特殊性 / 370
第二节 普通破产程序与小微企业破产的契合度不足/ 372
一、小微企业重整程序准入门槛较高 / 372
二、绝对优先权规则与小微企业重整的冲突 / 373
三、经营控制权的分配矛盾 / 374
第三节 小微企业破产国际观察 / 374
一、联合国国际贸易法委员会《小微企业破产立法建议》 / 374
二、美国《小企业重整法》 / 375
三、世界银行宜商环境评价指标 / 377
第四节 我国小微企业破产制度的法律框架 / 378
一、我国立法对小微企业的概念界定与划分 / 378
二、我国小微企业特别重整程序的司法探索 / 378
三、我国小微企业破产的规则设计 / 380

第二十一章 预重整 / 383
第一节 预重整基础理论 / 383
一、预重整的概念 / 383
二、预重整制度的历史发展:源自破产拯救理念的兴起 / 384
第二节 预重整制度的设立目的与意义 / 385
一、预重整制度的本土化逻辑 / 385
二、原有企业挽救制度的局限性 / 385
三、预重整的制度功能 / 386
第三节 预重整制度的理论与实施要义 / 386
一、债务人适用预重整的必要条件 / 386
二、预重整是当事人在法庭外的自愿协商重组 / 387
三、预重整辅导机构的聘请 / 387
第四节 预重整制度的实践 / 388
一、政策层面的引导与推动 / 388
二、地方规则与理论的差异 / 388
三、司法实践中的多种预重整模式 / 392
第五节 制度设计:预重整的规则构建 / 394
一、我国预重整实践的启发 /394
二、我国的预重整制度设计 /394
第六节 小结 / 396